他頓了頓，符文凝一道流，注水鏡之中。

鏡中頓時浮現出無數細的線，一端連着人間的王侯將相、士卒百姓，另一端則牽着崑崙、蓬萊、靈山等仙佛聖地。

這些線原本黯淡無，隨着人間戰事加劇，竟漸漸染上了，開始微微。

“你看這些因果線，”天道的聲音帶着一冷意，“如今尚是弱不可察，可一旦仙神介，便會如燎原之火般蔓延。”

“到那時，人族殺伐氣與仙神氣運織，天地間失衡，五行錯，量劫的‘勢’才算真正形。”

鴻鈞沉默片刻，似在權衡其中利弊。

他想起當年封神量劫的慘烈，仙神隕落無數，洪荒險些崩塌，若非他以自合道，強行穩固秩序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如今再啟量劫，雖說是為了洪荒圓滿，卻也難免傷及本。

“若仙神介過深，會不會重蹈封神覆轍？”

鴻鈞問道，語氣中帶着一謹慎。

“封神是為爭氣運，奪天道權柄，故而慘烈。”

天道虛影解釋道，“西遊量劫則不同，其核心是‘傳法’與‘調和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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